伊朗出动全套军用防化装备进行防疫消毒
来源:伊朗出动全套军用防化装备进行防疫消毒发稿时间:2020-03-27 21:45:22


小陈决定留下来。但是他们也做了预案——如果之后纽约的疫情,厉害到社会公共秩序不能很好地维护,生命受到威胁,那就是真的该回国了。

当问及为何不愿回国时,Wendy说在这件事上考虑了很久。首先,她有朋友在回国的航班上,出现了11个确诊患者。作为密切接触者,这位朋友也不得不接受隔离。其次,她觉得在飞机上戴十多个小时口罩很难受,而且回来也是隔离。最后,Wendy坦言,如果就这么突然回国,等于就丢掉了自己的工作。“即便回国了,在现阶段也很难找工作。”

3月12日开始居家办公后,Wendy出现干咳症状,频率也逐渐增加。23日晚上,Wendy开始发烧,25日烧到了39度。医保的医生电话一直打不通,而出于对交叉感染的担忧,不清楚自己是否被感染的Wendy,不敢去急诊。想做核酸检测,但是由于纽约州病患“爆仓”,常规的开车检测(美国常见的核酸检测方式)一直预约不上。根据纽约3月21日的规定,目前由于试剂盒短缺,纽约州只对重症患者进行检测。期间公司的人联系过Wendy,让她自己想办法联系医生,万一出现危重情况打911电话求救。随后,她自己网购了血氧仪,以备不时之需。

小陈无奈地表示:“现在对国内的家人只能是连蒙带唬了,因为他们确实很担心,也只能告诉他们,放心,没事儿。”

Ella的学校是开放校区,没有围墙,无法与外界隔绝。宿舍是一间套房,Ella和另外5个女生住在一起。学校宣布停课之后,其中四人都离开了,仅留下她和一位美国女生,“和她的作息不一样,很少打照面”。Ella唯一担忧的是宿舍的厨房,“学校关闭之后,在网上购买了很多蔬菜、面条和米饭。”但是厨房是宿舍的公共区域,做饭还是有点担心。

小陈说,关于是否回国,他和几个朋友之间认真商量过。因为5月份面临毕业,毕业以后还得在美国做一阵子研究,担心现在回国之后,会因为签证和航班的问题,阻碍之后的学习和研究。

Wendy说,家人已经寄了一些药品过来,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,但不清楚会不会被海关没收。她也咨询了国内的医生朋友,他们说她的症状属于轻症,年轻人可以选择在家隔离治疗。国内医生建议她拍个CT做个血检,但是无奈,她无法联系上自己的医生。“接下来还是自我观察,我也不属于重症,现在做不了检测。”

Ella所在的学校位于纽约曼哈顿岛,人口稠密,世界著名企业林立。

3月27日0-24时,新增境外输入新冠肺炎确诊病例4例(意大利输入1例、科特迪瓦输入1例、法国输入1例、英国输入1例)。新增出院病例3例。截至3月27日24时,累计报告境外输入确诊病例33例,累计出院9例。

纽约刚开始有疫情的时候,Wendy很担心,因为她每天上下班都要挤地铁。“我曾经告诉过我的同事和领导,现在纽约的疫情发展就和早期的武汉一样。”但是Wendy的同事都不以为然,他们都觉得这也就是个强流感,慢慢地都会好起来的。“他们很自信,觉得纽约的医疗系统比武汉好,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要比武汉严重得多。”